脸上闪过一抹羞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白的精液非常好吃,好吃到她一天不吃都会嘴馋得地
步。
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每次吞下去都让她有种满足感。
凌岚都怀疑这家伙的精液里是不是掺了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了。
差点想取点样本去化验。
看看他是不是吸了。
凌岚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用过的避孕套。
她咽了口唾沫,心想反正自己和苏白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羞耻可言?
「行吧,别浪费了。」
接着她就拿出一个水杯,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避孕套,解开顶端打的结,
将里面的精液到进杯子里。
她接连把十几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进了杯子,足足装了大半杯,黏黏糊
糊得就真的像是牛奶一样。
「这下把你喂饱了,不要在闹脾气了,我忙完手里的几个案子,在好好陪你,
听话。」
说完,她就带着那个装满精液的水杯,离开了房间。
......
H市警局一如既往地忙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警员们进进出出。
在办公室里,凌岚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看着堆积如山的案件,一阵头大。
她从包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插上一根吸管,低头轻轻吸了一口。
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熟悉的腥甜味让她有些食髓知味,忍不住又重重吸了
几口。
杯中的精液肉眼可见的降到了半数。
「凌队,你喝的是什么牛奶啊,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副手小张抱着文件走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杯子问道。
凌岚脸上窘色一闪,勉
强得笑了笑,道:「哦,这个是进口的,国内没有这
种口味,味道是有点怪。」
小张皱了皱眉。
这种味道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警察要处理的案件很多,他们是重案组,虽然不用像基层警察那样天天跑街
串巷,处理各种大小矛盾。
但他们要处理都是非常恶劣的案件。
其中就有奸杀。
这种味道好像在她在提取受害者体内精液样本的时候那股味道很相似。
但又味道上却有着一定的差异。
凌队手上的味道不刺鼻、不恶心,虽然也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却混合着甜味。
估计是她想多了吧。
凌队怎么可能会喝那种东西。
「凌队,上次那件事,又发生了,你看我们要去现场看看吗?」小张收回思
绪,问道。
凌岚皱眉。
「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吧?」
小张:「嗯,这次是一个女人,也跟前二人一样,她自己把自己给吃了....」
说道这里,哪怕是经历了不少恶行案件的小张,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凌岚:「我知道了, 让他们封锁好现场,把尸体保存好,剩下的会有人来处
理。」
凌岚之前还怀疑,如今可以算是确定了。
她们几乎把H市给翻了一遍,监控是看了一宿又一宿,但却没有找到一点蛛丝
马迹。
这样都找不到凶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凶手不是人,或者是跟苏白一样是那一边的人。
小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凌岚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一个警察,居然在警察局里喝着男人的精液,她真的是没救了。
「这几天把调查的资料归拢一下,这事还得让那家伙出手。」
......
另一头。
苏白回到了玄真观,把撑阴返回架子上,重新把道观的大门打开了。
开门还没十分钟。
刘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白道长,这几天你去哪里啊,可想死我了。」
苏白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出了一趟远门,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有事吧。」
刘富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上次说的邪物生意,小白道长记得吧?」
苏白点了点头。
刘富继续说下去。
「我找到了一件邪物,已经跟原主人商量过了,只要我们能收,他就低价卖
给我们。」
做邪物生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