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双眼翻白,她的后穴也紧接着疯狂的
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绞断在身体里一般。
苏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肉棒在肠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发着,
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断地射进那洞穴,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觉到小腹一阵温热,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真实感让她体验到了前
所未有的满足,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苏白在自己体内尽情地倾泻。
等苏白停止射精后,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心中的羞耻感随之涌了上来,
但转念想道小花,那丝羞耻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过头,眼角还挂
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小兄弟....满意了吗?」
苏白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覆盖上她液的臀瓣,肆意
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姐,放心,钱不是问题,今晚再来几炮,你这屁眼我还没肏够呢。」
听到这话,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这年轻人是不是太厉害了,她死去的男人
做一次都要歇好几天,他怎么刚刚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没拒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就默默侧过身,背对着苏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五年了,老公进山失踪后,她守着这身子,村里那些寡汉子看她的眼神她不
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过门,有人醉酒时说过荤话,她都咬牙忍住了,把这些人
给打发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老公,对得起小花,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总
比那些偷汉子的强。
可今晚,她不知廉耻的主动过来找人要钱,还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后生的鸡
巴,又撅着屁股让他操了后面。
万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徐桂芳拿屁股换钱....
她一个寡妇,脸要往哪搁?
小花长大了怎么办?以后嫁人,别人问起来,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又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岁,家里没钱停药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贵的医疗费和
药费,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苏白不缺钱,只要他能拿钱给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个没文化的山村寡妇,除了这具熟透的身子,还能拿什么换?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
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
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
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
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
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
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
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